“深海采矿运动”联合创始人马修·吉安尼说:“这些矿区将要覆盖 的面积很大,有1万平方公 里。沉积物羽流将达到采矿点之外 数十公里。即便羽流只波及几公里,受到影响的区域也将达到实际采矿面积的二至三倍,会导致那里 的生态系统退化和物种灭绝 。” 他还说,克拉里昂-克利珀顿的勘探区经过三四十年的勘探和扰动后,几乎没有得到任何恢 复。“恐怕在人类存续期间是看不到什么 恢复了。” 去年, 《海洋科学前沿》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得出 结论说,深海环 境的脆弱属性、减少伤害的技术有限,对于生态的认知不足,以及恢复的不确定 性意味着采矿业“无法实现 零生态多样性损失的结果”。 尽管采 矿区域看上去只是大片的淤泥和 石头,2016年对克拉里昂-克利珀顿勘探区进行的一项调查 发现了多样性惊人的生物。在一个矿区大小的区域 采集到的12种动物中,有7种是科学 上的新发现。 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全球海洋与极地项目负责人卡尔· 古斯塔夫说:“我们目前对深 海的认识不足以保护那里独特的物种不受采 矿活动伤害。批准那些 在基本未经勘探且十分脆弱的区域进行 勘探的合同也让人警惕。我们需要为海底 采矿开发设立一个10年暂停期。” “深海采矿运动”的吉安尼说:“对采矿采取限制的最重要原因是我们对深海的了解并不充分这 一事实。我们在甚至不知道下面有什么的情 况下就进行开发,只会毁了那里。” 但帕里亚诺斯认为,深海采矿的环境和社会影响比陆地活动还 要小。他说:“如果 你觉得需要从某个地方得到金属,那么深海与陆地相比就全是优势了。这里不会有植被破坏,也没有淡水污染。我认为 这对环境是有利的,只要我们 操作得当。” 一些人认为几十年来管理陆上采矿的法规也未能遏止 生态灾难。惠特莫尔说:“即使我们进行 深海采矿,你也仍然需要陆上采矿,没有哪个能完全替代另一个。我们深为忧虑的是,即便你制定了法规,企业就会保护环境吗?何况还是在一个大众都无法看到的地方。” 国际海底管理局的法规草案将海洋环境保护列为 一项“基本原则”,但迄今还没有就如 何确保 这项保护落到实处达成任何协议。行 为准则需要界定出一个可以接受的环境损害程度,为企业进行环境评估制定指导原则,并就监控其落实的制度或机构达成一致。 在众多保护提议中,有一项是在生态重要性 地区设立禁采区,即区域环境管理计划( )。禁采区可能占整个...